玩我不好吗?
走了。” “没得娘娘的首肯,奴婢哪里敢?” “哼!”都敢将她弄成那般模样,还有什么不敢的?她胸前的印子都没消! 纪舒绾屏退了下人,而后语气不善地问道:“你和他,你们也?” “啊?” 纪舒绾急得踱了几步,“你和他……你和我做的那些,是他对你做过的?” 夏溪还以为问的什么呢,“不是。” 纪舒绾刚要松一口气,就听夏溪说到:“也是我对他做的。” 纪舒绾傻眼了,“你,和他,你们……你们怎么……” 骄傲的小太后实在无法想象跟个阉人怎么能做…… 纪舒绾深吸了一口气,坚决道:“和他断了!” 夏溪拒绝,“不要!” 纪舒绾气急,“为什么?哀家难道还不如一个阉人?” “早知你连阉人都下得去手哀家便不让你过去了!” 夏溪觉得这是歧视,很深的歧视。 有的人虽然有,但也与太监无异;有的人虽然没有,但嘴上功夫不弱。 纪舒绾觉得自己急得都要上火了,“对,皇帝,你不是想当妃子吗?哀家这就去找皇帝说!” 夏溪哭笑不得,当了妃子那她的自由算是彻底玩完。 她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