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疼了吗
枕头里头搜出来的药。” 曹芜面色灰白,她知道自己完了。 她都藏在枕头心儿里了,竟还是被翻了出来! 夏溪冷眼看着她,“你可还有话说?本掌印方才的承诺依旧有效。” 曹芜看了淑妃一眼,见她表情冷淡,也知道她不会保自己了。 那……溪姑姑……溪姑姑说她说出实话的话就饶她一命。这后宫里太后最大,下人又知道溪姑姑一贯重诺,兴许她供出来的话真的能保住性命!再不济,也能保住她的家人! “奴婢……奴婢说!是淑……” 话还没说完,一把匕首就插进了她的心窝。 寻着凶器望去,是淑妃手下的一个宫女。 淑妃灭了口,表情也松快了,“来呀,给本宫把这贱婢拖到乱葬岗喂狗!胆敢谋害太后,还胡乱攀咬!” “既是审出来了,本宫也不多留了,代本宫问太后好。” 淑妃转身欲走,就被一排人拦住了。 她冷着脸问夏溪,“你这是何意?莫非当真怀疑本宫?” 她爹可是镇远大将军,又没证据,她就不信这贱婢真能把她如何! 夏溪挥挥手,佟香佟芋就架住了她。 这么光明正大灭口,当她是死的? 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