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豆年糕
他忘了。 偏偏是今天?! 瞅着季昭野走出座位,他无意识地拉住季昭野书包绑带,他在纠结。 说一句你能不能等我一下,会耽误他时间吗,他的父母会来接他吧? 宋苛没做过被等的人,他不得不去分析没经历过的事,他怕成为累赘,怕别人嫌他麻烦,幼儿园某天放学赵雅去买菜绕路多耽误了几小时,幼儿园老师在赵雅来接他时夸他很懂事听话。 没人去问为什么你不像别的孩子哭,你能等下去。 宋苛那时眼睛睁的很大,干涩却不敢闭,呼吸急促,小小的胸腔抽抽的疼,长大后再犯才知道这叫担忧过度。 他哭不出来。 “宋苛,放心,我在校门口等你,说好了的。” 他没收卷,季昭野提前交卷了。 “好。” 他为什么不能有被等的权利呢。 宋苛值日的组员挺积极,十五分钟就干完了,他抓起书包就冲下楼,跑到校门口等着的季昭野面前差点平地摔。 季昭野:“你急什么,走吧,送你回家。” “...你不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