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水獭宝宝被正式命名为小麻子
。 昨晚她那样疼,他记得清清楚楚。她疼得皱起眉头,却还反过来安慰他,说“不是你的错”,声音轻得像羽毛,却用尽了全力。 她疼成那样,早上还不肯叫醒他。 他明明说了让她喊自己送她。 温惊澜低下头,双手在膝盖上交握,指节蜷紧,整个人安静得可怕。那种叫“委屈”的情绪慢慢爬上来——不是怨她,而是怨自己。 怨自己没来得及留住她,没来得及问一句:你叫什么名字? 几分钟后,温惊澜才像缓过劲儿一样,站起身来,快速穿好衣服,把床单抚平了一点。屋子里没被他动什么,地上放着的书包不见了,书桌收拾得干干净净,连垃圾桶都是空的。 温惊澜知道自己不能多停留。他是个本分的男人,不能随便动她的东西,不能让她回来时对这个房间起一丝不安。 走到门口,他帮她把门关好,刚转身准备离开,前台方向却忽然传来一个声音: “先生,请等一下——” 温惊澜一怔,回过头。 是前台小哥走了过来,手里拿着一份登记表:“您好,请问您是504房韶小姐的朋友吗?” “啊?”温惊澜怔了怔,下意识点头:“……是。” “是这样的,”小哥客气地笑笑,“我们酒店对外地身份证登记有要求,韶小姐今天早上出来得急,还没来补这份表。如果您能联系到她的话,麻烦转告她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