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水清官
处以示百姓。可哪个正经朝官会认真调查别人家务事?自然是听谁骂的占上风就信谁的,然後代表朝廷表态不采纳德X不佳者言论。 可现在江洗尘就是要淌别人家务的浑水。她态度严厉地看台下道:「凤港,让大人们的家眷速速前来,本官要问话。」 站她身侧的凤港只能叹口气应是。 午时,首朝都散朝了还不见英安殿的来禀报。怪了,以前就那人来最勤的啊?一个老将主动找了千金行问:「皖祦小子,江尊士还病着呢?」 皖祦是千金行的字。他回道:「不敢瞒您。我家江洗失忆了。一群同僚还等着看笑话呢!瞧,前面聚着聊这麽高兴,定又是笑我拜不了堂那点事。」 老将「啧」了声,打量前聚着的人群道:「事都说几遍了还想打探新鲜啊?年轻人呀……唉?那群不是英安殿的书吏吗?怎麽和首朝当官的混一块说笑了?」 他话音刚落,就见身边小子飞奔下阶梯向那群人去了。 「诸位同僚啊!我娘子大病初癒,我在城西酒楼作东一日,讨大家的喜气驱我娘子身上的残余病症。诸位若愿意去,在酒楼报我名号即可。」 千金行一开口就是请客,这已经是他的习惯了,同僚们兴高采烈地答应。不过,河神的赏赐总是要抓个人献祭的——他话锋一转,开门见山问:「你们方才说我的娘子如何啊?」 那俊朗的从容笑意中,多少是藏点兴师问罪的。 同僚笑着回:「唉,英安殿的小吏不懂尊士的应对,惊吓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