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r8 石榴花
他还来不及吭声,就被爸爸压低声量的问话打断: 「你怎麽不起来?不对,你怎麽睡在这儿?」 语落,爸爸将原本只露一条小缝的门板推得更开,自走廊洒入的灯光流淌一地,夫妻俩的影子黑糊糊拓印在上头,刚睁眼、有点畏光的关岸渊只好对着地上的黑影喃喃: 「起来???」 然後他听见了,离他很近的地方传来婴孩的啼哭声。允慈。他用手肘撑起上半身,神sE迷离地看着母亲快步上前,从婴儿床上抱起哇哇哭叫的小宝宝。确认一下情况,她小声道: 「没事没事,嘘嘘了而已,我来给她换个尿布。真是的,她哭这麽久,你们怎麽都没被吵醒?」 念叨完,她轮番给其余几人一记眼刀,搂着哭声未歇的关允慈飞也似的离开了。在门边与关爸爸擦身而过时,後者撞见妻子脸sE苍白,嘴角附近不知是一条筋还是一束肌r0U拉扯着它不停颤抖。关爸爸将目线转回清醒的长子和酣睡的长nV,结巴问道: 「所、所以,你在这里g什麽?」 「??」一片岑寂,除却零星几声婴儿的哭闹。 关爸爸露出作呕的表情,但关岸渊猜自己应该只是看错了,一个光影错杂的幻象。「你常睡在这里?」 一滴冷汗在他额角凝结,慢慢滑下脸庞。「不是,我只是来这边、我是说,我有听见允慈在哭,所以我过来这里,然後,但是,晴芮她就是起不来,然後我就、所以我就想说来照顾她一下,却睡着了。这样。」 心脏扑腾到几近撞破x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