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
像是又回到了最初的那段时间。只是更加疯狂。 程可祎几乎每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躺在一堆他曾亲手封存的东西中。黑色收纳箱被倒扣了过来,里面什么都不剩。香水、洗发水、须后水、剃须泡、洗衣液样的小瓶子摊了一床,像一场荒唐的展览。 他拆开每一罐,每一支,在手腕、脖子、锁骨、胸口、甚至大腿内侧都抹上一层,再叠一层。不同的配比,不同的顺序。他像是在调试某种秘方,试图拼出那个最接近的味道——那个曾经扑面而来、几乎能让他在梦中勃起的气息。 有时候味道接近了,他就会闭上眼,在床上摩擦自己的身体,幻想那是何宇的体温覆盖在他身上。 可总是不够。 总差那么一点。 那种从男人骨缝里冒出来的咸味、带着汗的体温、还有那种活着的、复杂的rou的气息——是这些工业产品模拟不出来的。他擦得越多,就越明白这个道理。 他越来越渴望那个“真正的气味”。不是沐浴后的香味,不是洗衣液的残留,而是从身体内部散发出